可勾结何人?联络何地?所为何利?人证物证存疑如何能定罪?”
“有人谋害我兄长……要害我顾家于万劫不复……害大周社稷于不复!
此仇不报!
我顾晏钊誓不为人!”
“罪臣叩求陛下开恩!
为勇毅侯世子洗刷冤屈!”
“罪臣叩求陛下开恩!”
……
“玘哥?周玘!”
“醒一醒!”
顾晏钊睁开眼,耳边还回荡着沉闷的叩头声,一声一声砸进青砖里,震得他胸口闷痛。
他转头,看见了唐止的脸。
唐止的圆脸上挂着焦急,嘴唇一张一合正低头对他说些什么。
是梦。
他失神地望着头顶,原来是梦。
两年前,他跪在宫门外磕得头破血流,终于还是体力不支昏死过去,他被父亲派来的人带回家,高烧加上伤口感染,险些丢了性命。
陛下始终没有见他。
顾晏钊还有些不适,撑着手臂支起上身,掀开被子问道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整整一日,你再不醒,我都要把济安堂大夫抓过来了。”
唐止扶着他坐起身,端来药碗,把汤匙凑近他唇边,说:“玘哥,这是新开的安神补气药,趁热喝吧,喝完药,府君要见你。”
顾晏钊动了动脖颈,后颈余痛未消。
他出了一身热汗,一夜休息后药效渐褪,不那么苦磨人了。
他张嘴喝下药,忍不住道:“林蔚下手还真狠。”
“你知道了?”
唐止一口接一口地喂他,“玘哥你别怪他,他也是怕你的身体撑不住才出此下策。”
林蔚和顾晏钊不对付,这是府衙内众人都知道的事,一个是府君从小养大的亲信,另一个是初来乍到的后起之秀,二人共事一处,久而久之难免遭人闲话说上两句。
顾晏钊倒是无所谓,只是林蔚心高气傲,一定要比出个高下之分。
这两人碰在一起,吵架斗嘴都是寻常事,唐止欣慰地想,好在这次有所改变,没打起来。
顾晏钊神色恹恹,有些心不在焉,只低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药里不知添了哪一味,唐止熬过了头,黑黢黢的汁水入口苦涩难咽,他喝了两口,抬手挡开唐止的动作:“我好了,不喝了。”
唐止放下碗,以为他嫌苦,于是从桌上拿了个糖块,抬手就塞进了顾晏钊嘴里。
他珍藏了许久舍不得吃,如今正是派上了用场。
顾晏钊长眉微拧,甜腻的滋味在口齿间化开,他舌尖抵着糖,顺着唐止期待的目光,忍住了没吐出来,腮边用力,“咯嘣”
一口咬碎了糖。
唐止看得头皮发麻,顾晏钊顶着那张端庄俊美的脸咔咔地吃糖,仿佛被“嘎吱嘎吱”
嚼碎的是自己的头盖骨。
他后背一凉,没话找话道:“玘哥,你想起来昨日都接触了哪些人吗?有没有线索能找出给你下药的家伙?等抓住了人我一定要狠揍他一顿,该死的,竟然敢对武侯用这种腌臜东西。”
顾晏钊坦然说:“没有。”
唐止奇道:“你再好好想想……说不准能想起来点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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